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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家:我挖了一年比特币,做了个美妙的发财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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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文/梁珂

  来源:故事FM(ID:story_fm)

比特币之后,如潮水般涌现的空气币就是典型,你不能说空气币就完全是骗局,它们都使用着类似原理的区块链技术。只是因为比特币做的早,又和能源消耗挂钩,累计了足够数量的参与者,并已经吸纳了上千亿美金的法币入场。理论上每一个空气币都有成为下一个比特币的可能。但是在现有的法币体系里,留给ICO的灰色空间有限,也没有足够多的韭菜供无穷尽的空气币们反复收割。

  1.“你怎么这么有钱?”“区块链赚的” 

  那是 2017 年的事情了。那会儿我挺闲的,刚从老家大连回北京没多久,创业的项目也没在做了,成天四处乱晃,有点迷茫,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。 

    我之前也解释过,比特币被说过无数次资金盘了,这个不是嫌疑的问题,而是说,你如果理解它,你如果认同比特币,那你就不会说它是资金盘,如果你不认同,你就是往它上扣帽子,那我也没有办法。

  有一天,我在微信上偶然发现一个大学同学来了北京,就约他吃饭,想尽一下地主之谊。他说好。 

  一见面,老同学就拉我去了那种我消费不起的店,点我喝不起的酒。尴尬之余,我也不禁好奇,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有钱?” 

  他从 2015 年就开始接触区块链了。那时候,比特币市场尚处于一个低点。于是,几年下来,他获得了百倍以上的收益。 

比特币的出现就是为了改变这种现状,但是它生来就带有一些致命的缺陷。由于它是没有监管和匿名的,所以它很快就成为了毒贩和无政府主义者的避风港。它的价格经常出现大幅波动,这点也会催生出疯狂的投机行为。另外,由于大部分的比特币都被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,而这些人又开始不断鼓吹它的价值,因此有人已经将它 比作 庞氏骗局。

  到了 2017 年,他准备自己做一个挖比特币的矿厂,需要找一家合适的电厂。比特币的矿机耗电很厉害,想做矿厂,电费一定能省则省。我们喝酒的时候,他刚好联系上了一家电厂,跟对方通了个电话。我在一旁听着听着就心动了——既然收益这么高,要么,我也试试? 

  先是加密货币价格崩盘了。2018年1月、3月、11月,加密货币的代表比特币经历了3次暴跌。2018年12月底时,比特币价格在3800美元附近徘徊,较2017年12月16日触及的历史最高水平(约2万美元)下跌80%。以太坊、瑞波币等其他加密货币均有大幅下跌,用GPU挖矿产生的利润,甚至还不够交电费。

  2.咱也挖上矿了 

比特币行业的新一代创业者们出身更干净、更有声望,也更适合华尔街及国会山的口味。他们不再是自由派,也不再具有狼性。

  那年八月,我联系上了一个新疆的电厂,还去了趟当地,想看看有没有挖矿的可能。可不到一个月后,问题就来了——国家下了个文件,认定比特币这个东西有风险。在数字货币圈内,这个文件后来被称为“九四事件”。这么一来,新疆电厂的事儿就吹了。但至少,一趟折腾下来,我算是入了区块链的圈子。 

显卡市场曾因比特币“炒家”一句“显卡挖币的效果强于CPU”,导致价格应声而起,更随着加密货币大涨变得一卡难求。然而如今,显卡却在这一场未完待续的“矿难”后,重新沦为廉价的电脑配件。

  而对当时的我来说,要搞矿厂,还存在一个更大的问题:我手里没本钱。 

  界面:什么时候开始接触比特币、区块链这些概念?

  找家里借?八成没戏。我跟我爸的关系一直都不好,他不可能借钱给我。我只好从银行的信用卡分期业务借出了二十多万,以每台矿机 1.5 万的价格买了 15 台。 

  矿机有了,上哪儿弄便宜的电去呢?现在回想起来,我们当时的计划还挺魔幻的——去部队家属院的地下室偷电。 

  原标题 比特币暴跌 区块链自媒体“歇菜”

  是这样的,部队家属院的地下室的电走的是一根单独的线,和旁边的部队用的是同一个电网。这样一来,我们矿厂用的那点电根本就看不出来。 

  于是,胆大妄为的我们立刻租了一个地下室,采买了各种设备,找来电工半夜开工打洞,把电线接到了主体大电箱上。 

现在,一些金融科技创业公司允许用户通过预付借记卡贷款比特币,无需提供收入证明即可完成贷款。假如说一位次级银行客户在比特币钱包中使用了这样的服务,他们就能够在不需要银行账户的情况下管理自己的资金。只要在接受这样的借记卡的地方,他们就可以使用里面的资金。

  没想到,好不容易弄到了免费的电,矿厂还是没开起来。问题在于,我忘了把矿机散热的因素考虑进去,刚一开机,室内温度就升到了 50 摄氏度,吓得我们魂飞魄散。 

  地下室方案作废后,我把 15 台矿机运回了我爸在老家的一个养殖场里,从村委会拉了一根几百米的电线过来,总算是挖上矿了。 

  3.花花世界歌舞升平 

  我是 2017 年 11 月开始挖矿的。短短一个月后,比特币价格就从三四万人民币涨到了十三四万。最开始,我预计自己这个小矿厂每月能赚一两万,可后来,我发现,每个月的收益接近十万。 

  于是,我膨胀了,立马回了北京。 

  我那位靠比特币发家的大学同学也在北京。他和一些矿机的厂商有应酬,常常会叫上我,一起喝大酒。我毕竟年轻,没见过什么世面,跟他们一起喝酒,才知道什么叫所谓的“花花世界”——满地空瓶,纸醉金迷,陪酒姑娘笑语嫣然。 

  有一次,我们和一些老乡组局。酒过三巡,大家喝得开心,有人提议,“我们把这些姑娘带走吧!”于是大伙儿半推半就,带着几个姑娘就开车走了。第二天一觉醒来,我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高级酒店的房间里,旁边睡着一个陪酒的姑娘,可问题在于,昨晚发生的事情,我竟然一点都记不起来了。 

  姑娘醒了,说,“哥哥,给我三千块钱。” 

  我满心疑窦,却还是给了她三千块钱。我从没想过,三千块钱可以花得这么容易。 

  可这样的花花世界对我来说并没有持续太久。2018 年 1 月 6 日到 7 日,比特币市场急转直下,整体价格被腰斩了一半。而在此之前,我其实有过及时止损的机会,但我当时已经被花花世界冲昏了头脑,根本不想放弃这难得的发财机会。 

  价格一跌,我的心就凉透了。 

  我该怎么办?我是该把矿机和比特币都卖掉?还是该回去老老实实上个班?我不知道。 

  王聪没有想到,和以往监管政策出了之后比特币大跌不同,这次比特币似乎依然很坚挺,他离开的时候几乎是比特币2008年发行以来的最高位。

  4.不行,我得再攒一个局 

  到了三四月份,我的一个之前一起合伙的做广告的朋友突然脑子活络起来了。他说,你看,你认识圈子里面这么多人,何不把这些人脉资源给转化转化? 

  这时,我们想起了一个人在四川的朋友。那位朋友在四川甘孜的一个小地方做了个矿厂,我们便提出帮她介绍客户。 

  线牵好了,那客户要从哪里来?这时候就得引入微商模式了。我们几个花了 40 块钱,买了 100 个区块链相关的微信群,成天在群里发广告,还真拉到了不少客户,跟我们一起去了四川。 

“区块链是比特币背后开源的技术,如今世界已经超过1000个区块链。但是,为什么至今仍然没有哪一个是能够大规模推广,或者是安全的呢?这是因为,区块链的价值远不及世界上最大的分布式超级计算机的价值,这台超级计算机能够帮助比特币以及矿工的网络效应的获取。”

  就这么攒来攒去,我们通过这些客户拉了好几千台矿机去托管,从中间抽成。这么一来,我就又有收益了,心情一下子明朗了起来。 

  万万没想到,过了几个月,比特币的价格又开始大幅下跌,客户们纷纷撤资了。也就是说,这个局又黄了。 

  我不甘心,便撺掇那位做广告的朋友说,“咱们想办法再攒一个局吧”。他说好。 

  这位朋友是江西婺源的,他在当地有一个朋友的朋友提供了一个场地,用的是江西铜矿矿厂的电。这电之所以不要钱,是因为经营这个场地的人在铜矿厂里面有“关系”。 

虽然马云对比特币本身的态度非常谨慎,也表示自己并不了解比特币。但是对于“比特币技术”即“区块链”,马云的看法是“功能非常强大”。

  于是,那年五月,我们在江西婺源又建了一个矿厂。这次的矿厂挺小的,拉来的大多数是像我这样本钱不多的投资人,每人顶多 20 来台矿机。好不容易折腾完,这矿厂终于可以投入运行了,我便又回了北京。 

  进入2018年,比特币等数字货币的价格开始出现下跌的趋势,但是由于矿机作为硬件设备,其生产周期和投入相较于数字货币价格的波动仍具有一定滞后性——一个数据是,2018年1-10月期间,比特币算力总投入依然保持了快速的增长,这意味着投入这一市场的矿机仍然在变多。基于此,在2018年上半年,比特大陆依然实现了同比超过900%的增长,上半年营收就已经超过2017年全年,达到27.4亿美元。

  万万没想到,在当地帮我们经营矿厂的那个人竟然也膨胀了。他在当地满世界瞎吹,说自己在做高级生意,搞的是区块链,很快就被人举报了。于是,这个局又黄了。 

  不行,我得再攒一个局。 

陈伟星:合同都假的,只能造假的合同(借款合同),(比如)我去(向别人)买比特币,你跟他(银行)说不清楚,那你只能造假(借款)合同,我跟他(别人)借钱,所以我们(转账)美元,我们(得)有无数个借款协议,别人借给我的,我借给别人的,你说这么一个文明讲法律的社会,我们签借款合同是随时签的,而且借款合同都是短期借款合同,你说搞笑吧?你要过段时间跟他说,不好意思,他们没还钱,不肯还了,你们有签过吗?我至少签过几十份合同了,借钱的。我跟别人借的钱至少几亿美金了,如果人家拿这个合同去法院告,我就得给他付钱,我就破产了,但没有办法,我得骗银行,我只能签。我(借)给别人的签我也签,大家互相签,你说幽默吧。美国的一个法治国家,一个清算银行可以跑到那儿跟那个银行来讲,说你不能跟他做生意,你做生意的话我就把你封了,你问他为什么呀,我不是合法做生意吗?你违背了潜规则,原话,可怕吧。你说(美国)这种金融系统是不是烂到家了,我们赚的钱,是吧?我自己开的银行,你说要把我封掉,为什么?你说我违背了潜规则。

  6 月,我回到老家,找到了一个在当地有点关系的老朋友,和他商量着一起以“云计算”的名义去申请当地的核电资源。可是谈来谈去,我发现当地没有合适的基础设施,再加上对接的政府人员身体出了问题,需要动手术,这事儿就又得搁置了。 

  种种迹象表明,主流国家对于虚拟货币的监管正越来越严格,这或许也是人们短期看衰比特币的原因之一。

  其实到了这个阶段,我的财务状况已经变得很糟糕了,每个月都在拆东墙补西墙,债务的雪球越滚越大,情绪极度焦虑。 

  可我还是没闲着,想再去攒点别的资源。 

比特大陆在法庭文件中说,该公司损失超过价值550万美元的比特币和其他数字资产, 按照当时的比特币价格,大约价值617个比特币。

  那阵子,我通过我姐夫认识了一个温州来的老板。那位老板的关系很硬,还有一个规模很大的 LED 厂。关键在于,那家厂的电费特别便宜。 

  谈生意的时候,我天花乱坠讲了一通,这位老板只问了我一个问题,“我一年能靠这个赚多少钱?”我给他算了一笔账,如果做五万台矿机,他一年的收益能达到 5000 万。 

  万万没想到,他对这个数字根本不屑一顾,“五千万?我欠着十多个亿呢”。我这才明白,经济实力不同,人的眼界真的是天差地别。 

  到了这个时候,我又把目光转向了生意的起点——新疆。 

  这次攒的局,我拉上了另一个老同学。这位老同学是个家道中落的富二代。当时,他家里准备卖掉一套房子用来还债,我便撺掇他用卖房子的钱来投资区块链。刚好,他以前在国外是学金融的,对这方面有一些了解,就决定入伙了。 

  我们俩一起去了新疆,又找到了在当地的另一个富二代同学,三人一起去了我最开始联络的那家电厂。见了当地的中间人后,一切进行得很顺利。负责的主任当场答应,让我第二天过去详谈。 

  万万没想到,等我第二天一过去,主任就变脸了,想方设法地和我打太极。我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,在我们之前,已经有另一个同行把这家电厂的电力资源给签走了,我们白跑了一趟。 

换种说法,可以被贮藏的应该是可以被重新拿出来「用」的——100 年前埋下的黄金,在 100 年后大体上还可以用在工业生产或艺术品生产上。但 100 年前埋下的美元或比特币,却并不一定还能代表 100 年前同样的使用价值。

  不行,不能放弃,我还得再攒一个局。 

值得注意的是,从2018年开始,比特币占总市值比例和总市值也呈现反比的特征。

  我那位在新疆的富二代同学是个吐鲁番人。他带我们回了吐鲁番,介绍了一位当地冶金集团的头头。我听说,那位头头和他们家关系很铁,一下子又来了希望。 

雷锋网(公众号:雷锋网)按照时间线,梳理了近一年来韩国政府对比特币等加密货币做出的反应,来看看韩国政府对比特币的真实态度是什么?

  万万没想到,这位关系很铁的头头当场告诉我,如果早来半年,这事还有的商量,但在当时的时间点,因为国家的政策原因,他们是不敢入局的。 

  我再一次失败了。失败的我如今只能记起,吐鲁番的天气贼热,吐鲁番的羊肉串贼好吃。 

  5.垂死惊坐起 

  到了这个时候,我似乎一点一点清醒过来了。不对,之前的所有事情都不对。我抱着极大的幻想,进入了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领域,却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实际能力。 

  事实上,很多和我一样,在区块链的泡沫中最初赚了一点小钱的人都有可能犯这个错误。我们误以为暂时的投资成功应该归结为自己的能力强,或是眼光好。其实,不是这样的,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你的运气而已。赶上了红利,并不意味着你真正具备投资的天赋。 

  2018 年的那个秋天,我折腾了一大圈,落得清醒而赤贫。 

  我的债已经越滚越多了,我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,只能自我麻痹,躺一天是一天。 

  事情会有转机吗?“等一等吧,也许会有呢”,我这样骗自己。 

  重重压力之下,青春期的抑郁症又重新造访了我。我突然意识到,自己已经接近三十岁了,但在心理上,却还是那个在冰冷家庭中找不到肯定和关怀的十五六岁的孩子。 

  6.困兽 

  大约从 2018 年的 9 月开始,我经历了一次抑郁症的大爆发,每天从起床开始崩溃,到了晚上就坐在窗口动一些危险的念头。那些危险的念头总是转瞬即逝,却把我的心情一步一步向更灰暗的角落拉扯。 

  到了农历年的年底,我决定做出一点改变。我得先借到一点钱,把眼前的窟窿堵上,再找一份工作,重新振作起来。 

(*这种风格并非巧合,佐勒菲卡尔也为可汗学院制作教学视频,这里有他讲解比特币的系列视频)。(翻译:王灿均)

  找谁借钱呢?我先是想到了同学和朋友。但大家都懂得,一旦你的朋友圈子里出现了一个满世界找人借钱的人,他一定会被所有人当成瘟神,敬而远之。 

  然后,我找到了母亲,和父亲相比,她和我的关系相对好一点。但她也不宽裕。 

  无奈之下,我硬着头皮找到了父亲。我向他提出,先借我一部分钱,将来我会用半年到一年的时间想办法把钱还上。 

  父亲回得很坚决,但语气却是客气的,“我为什么要帮你?我做家长的责任已经尽到了,我供你吃喝了,供你上学了。如今出了这么个事,我这钱要拿出来虽说不成问题,可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 

  我无言以对。 

  分析师认为,美国监管机构的持续打击和关键技术水准下滑是导致11月加密货币市值缓慢下滑的主要原因。加密货币OTC(场外交易)服务商Genesis Global Trading的首席执行官迈克尔·莫罗(Michael Moro)表示,比特币未能维持在5850美元的关键支撑位之上,因此,“价格很容易下跌”。

  我不知该不该说,在最开始,我之所以想要发一笔小财,其实有一部分动机,是为了攒钱出国读书。但我不敢去想,这点小小的野心和不甘可能反过来害了我。 

去年 11 月,当我在东京遇到 Mt. Gox 团队的时候,马克·卡佩勒斯(Mark Karpeles)和贡札格·盖伊-鲍彻(Gonzague Gay-Bouchery)通过他们的律师接受了我的采访。当时,作为全球最大的比特币交易平台,Mt. Gox 在交易量上正遭遇 BTC 中国和欧洲 Bitstamp 的强劲挑战,同时还面临着其他的麻烦,如 与比特币创业公司 CoinLab 打官司 , 被美国政府冻结了 500 万美元资产 。

  我也明白,这一路下来,我做了很多不该做的决定。这并不是一个拥有光明结局的故事,我很难界定,这段经历究竟给我带来了什么。财富的神话就像黄粱一梦,为了这场梦,一个迷茫的年轻人做过一些疯狂的事情,也做了几个错误的决定,而现在,得学着承担结果了。 

  TrustlookCEO张亮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,数据和隐私是一个全球问题,从年初Facebook被剑桥分析公司利用用户数据,操纵总统大选而引发的公司危机,到欧洲的GDPR对Facebook等美国公司开出76亿美元罚单可以看出,整个互联网上面临的隐私问题是非常严重的。2018年互联网安全还有一个重要特点是,由于比特币等数字支付的兴起,让暗网支付场景日趋成熟,进一步促进了黑产的发展。

  音频版:http://storyfm.cn/episodes/e191-bitcoin/

根据CoinMarketCap/CryptoCompare等资料显示,时价总额最大的4大币种中,日元兑换占比惊人,其中比特币占比51.1%,Ether[ETH]日元仅占0.1%,Ripple[XRP]也只有0.6%。